National Dong Hwa Univers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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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tested Cultural Transmission and Historical Interpretation in Han Dynasty China: The Nine Temples of Ban Gu and the Twelve Temples of Wang Mang
[[abstract]]本文討論了出現在早期帝制中國的一個遺址:王莽九廟,一個用來展示身為帝王的王莽為其政權過渡期建構的帝王世系,是由十二個廟組成的複雜建築群。
我認為這個建築群既是一個有形建築,被王莽利用來試圖鞏固他的統治,同時它又被歷史學家班固歷史性地再現,而班固是為東漢中興政權工作的。本論文的目的不在於討論這個建築群的形貌,或有關它的歷史紀錄的內容,而是為了考察此一建築與後來的歷史書寫行為,其可能的動機及俟後導致的結果。人類學與社會學的基本理論中關於空間的理論運用,將本研究中的歷史景觀議題連結上一個當代的辯論,亦即空間的操作,與社會和政治的力量是息息相關的。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在處理許多物質文化時,往往面臨到許多無法重建、無法解釋的重要問題,而本論文則是表現了面對此類疑難例子,如何獲取有用的理解方法的一個示範
The analysis of the different thoughts between Zhu Xi and Cheng Xun:Informed by the thoughts of Su brothers
[[abstract]]歷來學者論及朱門弟子,往往帶著墨守師說的刻板印象,實則朱門弟子之思想,未必盡合於朱子思維。程洵是朱子內弟,份屬師生,程洵深喜蘇軾、蘇轍之說,對二程或有批判,朱子則尊崇二程,貶斥蘇學。程洵的學術觀點,曾有一番轉折,若按照程曈〈程克庵傳〉所言,程洵早年同時肯認程、蘇之說,後則契入孔、孟、濂、洛之學。不過,考察兩人書信可知,程洵尚有一個肯定蘇學,批評程學的階段。另外,程洵最後是否真的摒棄蘇學,此亦有待商榷
The Militant Display of Private Parts in Late Imperial China
[[abstract]]本文所謂「新論」有以下四個方面:第一、補充了在這之前,相類研究論著從未利用的史料,如清人趙學敏《火戲略》、《高枬日記》等書等。第二、反思解釋「陰門陣」的既有論點,發揮方以智提出的「裙釵之厭」的說法。也就是女性陰部及象徵相關的不淨觀,從「房中」禁忌,經由煉丹(合藥)的領域,進而成為軍事上的諱忌。我認為,陰門陣對女體污染力的運用,其意義是由一向穩秘的煉藥的禁忌「公開化」為戰場方術。相對J. G. Frazer 定義禁忌為「消極巫術」,陰門陣的女性禁忌公開化轉變為一種主動的、攻擊性的法術。第三、回顧江紹原先生的迷信史研究「學統」,特別是他寫的「小品」文;這種介乎傳統劄記與現代掌故隨筆的文類,讓作者更多對現實的介入。江氏「文類」給予日漸體制化的臺灣學界仍有一定的啟發。江紹原的「迷信」研究,對其本身是一場「道德革命」。
第四、「陰門陣」的相關記載,多見於稗官家言、成為抵掌之資。這些微言發聲,位於主流歷史的補白與邊角。每一次邊緣的出聲,都像沙灘上一枚海螺:每一句話都在其間迴響,並留下了回音。在方術的世界裡,每一句質問都聽到遠古回應的細語:這曾是「中國」嗎?這就是中國的「性」禁忌嗎?本文列舉了瞿兌之、徐一士、黃秋岳、高伯雨等的筆記創作,從他們徵引的史料,及留意的題目裡,主張研究「民眾心理」想像的歷史必須重視稗乘、筆記的資源。也經由上述這幾位「民國」掌故作家之眼,得無「秘本」之憾
Grant Chinese Storytelling Filed——The Narrative Rhetoric of ’’Gang of the city’’ of Chang Da-Chun(1957-)
[[abstract]] 本文旨在為「現代武俠」《城邦暴力團》定位,探察其敘述策略及其作者文化身分反映出的修辭行動。該書借第一人稱同名敘述者三重身分(解謎者、研究生、小說家),並與經驗作者的高度重合形成的敘事效果,遂突破虛實、時空與文類風格,成功跨越武俠文類古時空場景限制,開創出寫作的新範式;該書「擬說書人」的似真語境,令讀者陷入文史互涉的弔詭中,實承繼張大春(1957-)的
敘事美學,也透露他的中國敘事學。這部分冊出版、名為「說書人系列」的開館之作,仿照勾欄傳統與連載形式,隱含了作者視武俠小說為說書紹裘者。該書為實踐張大春文論「小說圖書館」的示範,而重新引入文言中的劍俠人物,又將子部議論性質寫入現代白話小說,可以說是走另一「文人化」道路。《城邦暴力團》在類型上引起的爭議,正好挑戰武俠文類主要愛好者(武俠迷)的閱讀慣性。就「變體」的角度觀之,張大春企圖開闢新風格,吸納不同閱眾,改變該文類由雅而俗的大眾化性質,重回經典之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