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stitutional Repository of Institute for the History of Natural Sciences,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(IHNS OpenIR,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机构知识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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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化自然科学基金学科布局的改革逻辑与路径选择
步入新时代的自然科学基金,不仅承担了资助课题项目的功能,对知识的生产和新学科的形成也起到一定的引领作用。为了应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不断变化的科研范式,更好地完成新时代赋予自然科学基金的使命,自然科学基金的学科布局改革势在必行。本文将从新时代自然科学基金学科布局改革的政策需求入手,在考察学科基本属性的基础上,分析学科发展存在的问题和自然科学基金学科布局的基本状况,为学科布局改革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
中国科学院与新中国科技事业的奠基(1949—1956)
中国科学院由中国共产党领导创建,是新中国第一个国家科学院。1949年成立后,中国科学院先通过科学研究机构的调整与充实,为该院和新中国科研活动的展开奠定基础。在全面学习苏联的环境中,中国科学院借鉴苏联经验,结合中国国情于1955年建立学部和学部委员制度、学术奖励制度、研究生制度,有效地推进了该院学术体制建设与新中国科技事业的发展。1956年中国科学院对国家12年科技规划的制订发挥重要作用,并在其实施过程中扮演主要角色。研究表明,中国科学院在1949—1956年新中国科技事业奠基历程中举足轻重,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
基础科学研究:基于概念的历史分析
基础科学研究,是科学体制化以后出现的概念。虽然目前尚无统一的定义,但它经常与应用研究、技术开发、社会公益性研究等,作为一个概念群出现于各种文献当中。作为科技事业的重要概念之一,"基础科学研究"出现在科技政策、科技体制、科技规划与计划、学科分类、科研活动与学术成果等方方面面中。本文从这一概念背后的科技政策与社会语境入手,考察其含义和使用方式的变化,分析不同历史时期人们对它的认知。从基础科学研究概念在政策及实践中的应用,厘清它对科技事业的影响。在梳理基础科学研究的概念历史、科技政策与科技活动关系的同时,重点分析其背后所表达的社会意图。期望从一个侧面,反映当代中国科技事业的发展与政策走向
晚清西方公共卫生观念之传入--以傅兰雅《居宅卫生论》为中心
晚清时期,西方近代卫生知识通过翻译等方式陆续传入中国。与其他关于身体、营养等卫生学著作不同,傅兰雅所译《居宅卫生论》(1890)是当时介绍公共卫生之开风气译作。该书强调通过改善卫生环境提升人们的健康水平,并指出政府在构建城镇公共卫生中负有主要职责。本文以《居宅卫生论》为中心,考察其底本及与之相关的英国公共卫生运动,介绍该书的主要内容,并结合底本讨论其翻译特点,最后分析此书在中国的传播情况及其影响甚微的原因,尝试从"卫生"的角度探讨中国近代化进程的复杂性
“新线第一”:中华人民共和国初期的铁路建设(1949 ~ 1957)
新中国初期,为改变全国铁路分布不均衡的状况,并把西部地区建成新的工业基地和战略后方,国家大力投资铁路建设,新建了成渝、天兰、来睦、宝成、兰新、包兰、丰沙和鹰厦铁路等。新线建设中包含了比较重要的技术成就,创造了多项新中国第一。这些成就的取得,得益于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独特模式,也离不开苏联专家的指导和帮助。但当时基建制度不健全、对地质勘测重要性的认识不足以及过分求快等因素,影响了一些工程建设的质量。总体而言,新线建设产生了较好的社会影响。新中国铁路建设的成就,证明了中国的发展离不开和平稳定的政治环境,更离不开一个代表人民利益的独立自主的坚强有力的中央政府
周仁院士与《景德镇瓷器的研究》的历程及影响
在相关文献的引导下,查阅了有关文献和机构档案资料,研究了《景德镇瓷器的研究》的缘起、项目提出及变更、实施过程等。周仁院士对中国古瓷有长期的思考,在1954年景德镇的"建国瓷"制作和"中德技术资料合作"的触及下,提出"中国古瓷的研究"项目;后经赖其芳建议,改称为"中国瓷器的研究"。他设计该项目为长期的系统研究,分为三步进行:细瓷、铜红釉、从陶进化到瓷。《景德镇瓷器的研究》是该项目的第一部分。在周仁先生的培养下,李国桢、李家治和郭演仪等继续完成了该项目,并将中国古陶瓷科学技术研究,带入到以微观的纵深研究为主流、趋于宏观的跨学科的综合研究新阶段
E-考据时代农史研究的新尝试——从《长咏》诗之发掘和柑橘史的改写说起
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,将曾雄生研究员的论文《橘诗和橘史——北宋陈舜俞研读》,作为其代表作入选该所建所60周年学术文集.作者研读之后归纳了该文的贡献与特点,在此基础上体会到这篇论文给予我们后学的一些启示:基于史识和史料的问题意识、古籍数字化背景下的研究、后续关注与拓展研究
为大汗献出天文与算术之钥——阿尔·卡西
在长达近千年之间,中世纪伊斯兰世界高举的对知识和学术的火炬,几乎只是在各个王朝都城之间传递,而并没有熄灭。尽管思想创新的自由流动逐渐受到限制,但至少在15世纪初,从北非到安纳托利亚,再到中亚,新的学术中心在继续形成。其中,在中亚阿姆河与锡尔河之间(即"河中地区"),帖木儿汗国兴盛一时。它继承了此前各个大型伊斯兰政权把首都建设为文化与
中国和伊朗文化交流的使者——孛罗
说起古代的大旅行家,马可·波罗的大名可谓是家喻户晓。他口述的游记把元朝时期中国经济繁荣、文化发达的景象生动地传播到西欧,让欧洲人关于远东的想象更加具体,推动着后来的探险家们继续开辟通往东方之路。在过去几个世纪里,关于马可·波罗是否真正到过中国,他告诉大家的见闻究竟是否是他本人的亲身经历,学界一直存在争论。直到近年,一些新的研究才让大家越来越确定马可·波罗并非一个牛皮大王,而是的确曾亲临中国